自习课被同桌男孩摸出水了_上课时被同学摸出水

2019/05/18

 他狞笑着扒光了衣服。

水晒了一整天,冲在身上暖暖的,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张惠那滚烫的身子,那儿就有了反应,啪的拍了下肚皮。

而张惠进屋后根本没洗澡,此时正跪在土炕上隔窗张望,刚好看见这一幕,顿感奇痒难忍,本能的把手伸进衣襟使劲揉搓,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肚腩一直往下探......

怎奈手指纤细,和窗外那大家伙比起来,怎么弄都不过瘾。

她只好褪下裤子,露出了一片雪白,同时手臂后探,手指慢慢探索进去。

二人只隔着一个窗户,呱呱的拨水声以及那压抑后的呻吟,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李壮的耳朵。

屋里黑,看不见人,但他猜得出。

热血一波又一波的涌上脑门,他好不容易才强压下了欲火。

张慧还有个小姑子,随时能回来,正赶上他把张惠摁在了炕头上,岂不抓个正着。

他刚来上班,任期还有五年,不能因为这个出乱子。

何况这只大家伙的威力不凡,他比谁都清楚,那女人自己做好前戏也是好事,省的到了后半夜擦枪走火,弄得呲牙咧嘴,惊了街坊。

十多分钟后,张惠出了屋,头发散乱,裤子上满是褶子,就连走路都有点飘。

“大壮,喜欢吃啥,嫂子给你做。”

“吃肉,人肉。”

看着其脸上的潮晕未退,李壮一脸坏笑。

张惠一听,身子跟着晃了一下。

吃人肉?

天呐,这小男人怎么这么会勾搭!

读过书的是不一样,哪儿像自己死了十年的男人,上来就只会用家伙一阵乱捅。

张惠脑子里出现了各种姿势,各种黏糊,各种喘息尖叫……让她刚解痒的腿间再次爬起了虫子。

眼神也不再避讳。

刚才是隔着窗户,现在小男人近在咫尺。

那帅气的模样,高大的身材,结实的腹肌,还有跳动不已的那儿,把她彻底击垮,腿软的往下出溜。

李壮眼快手疾,两个箭步就蹿到了张惠跟前,拦腰抱住。

结实的臂膀,让张惠声音沙哑:“别,咱先吃饭,吃饱了……才,才有力气干活儿。”

“晚上有什么活儿,和谁干,在哪儿干?”李壮兴致正浓,继续挑逗。

“你,你坏,明知道还问。”张惠的大眼水嫩水嫩的,气息也乱了,说着赶紧从李壮怀里挣脱,跌跌撞撞的奔向灶台。

可惜腿还是没劲儿,赶紧在灶台上扶了一把。

身子还没停稳,李壮又贴了过来,大手摸上了张惠后腰,还在其耳边吹气道:“关键我不懂啊,嫂子赶紧讲讲吧,咱争取把活儿干好。”

“你,你还不懂?啊,别在这儿,萍萍快回来了,让她看见不好。”被那只大手摸得没了力气,张惠硬咬着牙坚持,眼神一直瞅着门口。

“萍萍是谁,你小姑子?要不先给她打个电话?”李壮明知故问,手已经伸进了小褂。

“呀,轻点儿,不不,再使点劲。”张惠极力的仰起头,嘴里已乱了章法,缓了口气才咬着牙解释:“俺没手机。”

“早说嘛。”李壮立即撤手,去拿自己的手机。

等他拎着衣服返回来时,张惠已瘫在了灶台旁。

机会难得,他一哈腰将其抱进屋,摸到了炕上,问号码,拨电话的时候手里都没闲着,弄得张惠快要发疯,但又偏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。

电话通了,李壮的手还在继续。

“萍萍嘛,是俺,你嫂子……十点才回来啊,那,那先不做饭呢……啥,有点喘?没,没事儿,身上痒的紧,正挠痒呢。”

张惠紧皱着眉头,忍受着那双大手的蹂躏,但气息还是有些粗重,问清了之后赶紧把手机扔了老远。

也就在这时候,李壮把头埋进了那白花花的胸口。

电话那头,一个短发女孩儿正一手拿着针管,一手端着手机。

正是张惠的小姑子,林萍。

接电话的时候,她正要给病人打针,挂了电话之后,却呆若雕塑,白净的脸上一片阴沉,就连眉头都皱成了疙瘩。

嫂子没手机,更没打电话的习惯,借用别人手机,气喘吁吁地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,已经引起了她的疑心,而挂电话时的那一声呻吟,更坚定了她的猜测。

嫂子偷人了,弄不好还在自家炕头上,不然也不会问她什么回去。

犹豫了片刻,林萍决定先处理完手头这个病人,就立即回家。

病床上,一个戴眼镜,文质彬彬的小伙正犹豫着解腰带,见林萍阴沉着脸走进来,顿时吓了一哆嗦,本能的去捂屁股,但腿上还是挨了一脚。

“快脱,趴那儿别动。”

林萍心急火燎,粗暴地把小伙推到了病床上,左手扒裤子,右手的针头紧跟着落下,如武林高手般,一气呵成。

嗷的一声,小伙子像只病鸡似的瘫那儿不动。

没等其缓过神,林萍就把其裤腰上的钥匙扯了下来,不冷不热的哼了声:“借你摩托用用,没意见吧。”

说完不等小伙儿回答,便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了医用剪刀。

小伙儿吓得脸都黄了,动剪刀?啥玩意?赶紧捂着裤裆窜了下去,靠墙根哆嗦起来:“萍,萍萍,你,你要干嘛?”

“哼,小蚯蚓似的,有什么可捂的。”林萍不屑的在其裤裆瞥了一眼,然后火急火燎的出了诊所。

与此同时,炕头上。

张惠正眯着眼靠在被褥上,浑身瘫软,手脚大开。

小花褂成了虚设,上面也被揉捏的变了形,在李壮舌头的蹂躏下,弄下变得姹紫嫣红。

随着李壮的嘬弄,她的身子都紧跟着连颤几下,那阵阵酥麻与腿间的奇痒混在一起,让她体会到了世间最难熬,却又极度渴望的感觉。

天公也作美,小姑子十点才回家。

两个钟头,够她疯了。

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,一辆摩托正飞也似的往这儿赶。

林萍几乎把油门拧到了底,短发被吹成了中分,白大褂的下摆也风兜起老高,露出了四角卡通小内裤,还有浑圆白皙的大长腿。

如果此时路边有男人,一定会馋得流哈喇子。

武家坳为数不多的女大学生之一,又漂亮又会瞧病的大姑娘。

大晚上穿成这样,指不定便宜了哪个狗日的。

但林萍顾不上了。

她哥已经死了十年,也理解嫂子守寡的心酸。

如果嫂子开口嫁人,她一定帮着在本地找户好人家,可事儿到了眼前,她后悔了。

她怨张惠,怨其挨不住寂寞,更恨其把男人拉到自家炕头,在她哥奋斗过的地方,向别的男人劈开大腿,哼哼唧唧。

诊所到家,不过两条街的距离,用不了几分钟。

为了抓现行,林萍到家门口之前就灭了火,一路小跑着推了过去。

轻手轻脚的去开门,门被锁,让她的心拔凉拔凉的。

“唉,嫂子,你真等不及了吗。”她一声哀叹,掏出医用剪刀,又怕身上的白大褂碍事,索性扒了,扔进院子,然后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墙头……

炕头上,饥渴的男女正在热吻。

女人跪在男人面前头发披散,小花褂前襟大开,已经滑落到胳膊上,露出了丰满的肩背。

男人也跪着,全身赤裸,腱子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油滑的汗渍,左手在女人胸前揉着花样,右手则顺着女人的后腰探了进去,尽情揉捏着。

舌吻的啧啧声,含糊的呜噜声……

二人彻底释放了激情,以至于忘了窗户是透明的。

林萍此时正站在窗前,咬牙切齿的看着,持剪刀的右手都捏出了汗。

白大褂扔在了墙角,来不及穿,此时上身只穿着件白色小背心,下身更简单,奶黄色卡通小裤衩把翘臀包的紧紧的,甚至从面都能看到明显的凹凸。

她站在那儿足有三分钟了,一直在犹豫。

嫂子的表现让她有点震惊。

当初哥嫂新婚,夜里激情的时候,她曾不止一次偷看过,嫂子虽然在那事上比较主动,却从没像今天这样淫荡,那迷醉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。

如果她冲进去,嫂子肯定会嫉恨,姑嫂之间十多年的感情难保。

除此之外,她也格外好奇,不就是亲个嘴嘛,为什么亲了这么半天都不腻,真有那么香甜?

还有,这小男人有什么好,不就是长得帅点,身材好点,这些都比她哥强不了多少。

至于裤裆里那玩意儿,她更是不屑。

当初哥嫂弄那事儿的时候,她也见识过,虽然以现在的角度,看不见小白脸的家伙,但小白脸就是小白脸,能大到哪儿去!

所以她在等,等屋里那小白脸改换姿势,看个究竟。

要是没什么惊人的表现,她一准儿冲进去,把那条小蚯蚓给咔嚓喽。

想到这些,她倒是希望二人进度快些,因为此时她也感觉腿间痒痒的,恨不得挠两把才解气。

老天有眼,遂了她的愿,屋中男女终于结束了湿吻。

女人醉心一笑,主动脱掉了小花褂,然后调转身子,像小狗似的跪趴在了炕上,并把肥臀凑到了男人的面前。

当裤子被男人扒下来之后,林萍在窗外紧张了。

“哼,臭男人,憋不住了吧,本姑娘倒要看看,你小子是龙还是虫!”

她咬牙切齿,两眼紧盯着屋内,这时候男人并没起身,而是把脸往前凑了凑,然后伸出了舌头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他要干啥?”林萍看糊涂了。

当年哥嫂的战斗场面,她偷看的不少,而且当时她还小,哥嫂也不怎么避讳,甚至当她面都弄过,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招式。

她眨巴着眸子,屏住了呼吸。

结果在她瞠目结舌中,男人用手掌掰开女人的圆润,把舌头伸了进去。

“哎呀……脏死了!”林萍看得直咧嘴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但正是这种异样的刺激,让她腿间开始变得奇痒难忍,好像舌头在舔她那儿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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